南大西洋鲸类保护区再度受阻：为什么鲸类保护仍然艰难？

南大西洋鲸类保护区计划在国际捕鲸委员会会议上再次未能通过。这个结果说明，哪怕商业捕鲸早已受到全球限制，鲸类保护的国际政治仍然并不简单。

2024年9月，国际捕鲸委员会在秘鲁利马会议上审议南大西洋鲸类保护区提案。该提案希望在从西非到阿根廷、乌拉圭、巴西海岸之间建立鲸类安全区域，禁止商业捕鲸，并与南大洋已有保护区形成更完整的保护格局。

据 Reuters 报道，40个国家支持该计划，14个国家反对。由于提案需要75%的多数支持，最终仍未通过。反对者包括仍从事商业捕鲸的国家之一挪威；冰岛弃权，日本虽已于2019年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，但仍是全球商业捕鲸争议中的重要角色。

南大西洋栖息着53种鲸类和其他鲸豚类，包括多种面临灭绝风险的物种。提案支持者认为，历史上来自区域外的捕鲸船队曾对南大西洋大型鲸类造成严重开发，建立保护区将有助于维持现有种群，并降低商业捕鲸压力。

提案还关注渔业误捕。对许多鲸类来说，今天的风险不只来自直接捕杀，也来自渔具缠绕、船舶撞击、水下噪声、污染和气候变化。一个保护区虽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，但可以提供更明确的治理框架。

这次失败再次说明，国际自然保护并不只由科学证据决定。即使多数国家支持，只要投票规则和利益格局没有改变，保护提案仍可能长期受阻。鲸类保护尤其如此：它牵涉传统、产业、主权、食物安全叙事和国际组织权力结构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会议同时支持继续维持1986年以来的全球商业捕鲸暂停制度。也就是说，鲸类保护并非没有进展，但从维持禁令到建立新的空间保护网络，中间还有很长的政治距离。

山与潮短评：南大西洋鲸类保护区再次受阻，让人看到保护制度的脆弱性。科学可以证明鲸类需要更安全的海域，但真正让保护落地的，仍然是国际谈判、投票规则和各国是否愿意放下短期利益。